,苏幕遮和秦芝兰又加了两道菜,大概等了半个小时,菜品就全部上齐了。
霍彧城夹起一块鱼肉,十分细致妥帖地将鱼肉里的刺挑拣干净后,才递到谢辛言面前的碗里。
谢辛言似乎也已经习惯了霍彧城的这种周全体贴,唇角微扬,“谢谢!”
苏幕遮见状,忍不住撇了撇嘴,顿时有种孤家寡人独枕难寐、不胜冷清的寂寥孤独感,“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在公众场合公然虐狗了,你们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霍彧城没有说话,只是眉眼温润如玉地笑了笑,然后又夹起一块已经挑拣干净刺的鱼肉递进谢辛言碗里。
苏幕遮,“……”
秦芝兰埋头吃了一块糖醋排骨,感觉味道不错,结果下一秒就忽然毫无预兆性地抬头问沈慕辞道:“慕辞,你们家里是做什么的?”
沈慕辞低垂着眼睫,正在剥虾壳的指间动作微微停顿住,沉默片刻,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从小没有父亲,母亲前几年也因为一场重病去世了,我之前是做金融投资的,偶然间投资股票赚了一些钱!”
说完,一只蒜蓉白灼虾完美地去了壳,但是沈慕辞并没有将那只虾肉放进自己碗里,而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讨好,递给了谢辛言,“辛言姐,吃虾吧!”
谢辛言停住筷子,眉头微皱,看着碗里那只剥好壳的虾肉,眸色略不解地看了沈慕辞一眼。
沈慕辞微弯着眼睛,眉间笑意盈盈,很是无害,“大部分海鲜性凉,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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