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抬起来。
谢别兀自道:quot;本来不该委屈你一个通事舍人去追兔子,但那是六哥儿的心头好,陛下亲自赐名的御兔,倘若在政事堂走失,总会有些麻烦。quot;
孟惟像是没听到似的,轻声说:quot;他说……六殿下说……quot;
谢别侧了侧脸,问;quot;说什么?quot;
quot;他说师相……是甜的。quot;
孟惟说完,悔得差点没把舌头咬了,慌乱无措下听到他的师相轻笑的声音,抬起眼,对上一双比拂堤杨柳三月清波更温柔的眼睛。
谢别笑着看向他,好似把他的那一点小心思都看得透了,又像只是一如既往地温柔着,他从桌上打开的绢帕里又拈了一颗梅子糖来,喂到孟惟唇边,哄孩子似的柔声诱哄:quot;张嘴。quot;
孟惟脑子都不会转了,只怔怔地张开了嘴,谢别把那块梅子糖放在了他舌尖上,问他:quot;甜么?quot;
小孟舍人窘迫得都快熟了,只差再撒些香料胡麻,就可以上桌。
谢丞相又擦了擦手,终于不再作弄自己的学生,提起笔随和如常地问他:quot;方才叫你去吏部拿的文书呢?quot;
孟惟方才如梦初醒。
第七十六章
李澜抱着兔子回了他父皇理政的载德殿,李言正在看奏疏,看他抱着兔子溜达进来,就叫了他一声:quot;澜儿,你刚才拿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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