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京城租住吃喝,怕是帮不了你家老爷。”
什么人啊,来求助不亲自来,就派一个小厮过来就想把钱借走,他脸上是写了“烂好人”三个字?
来借钱的小厮还想再说,甚至有点想拿主家的名头来威胁傅子寒,可在对上对方含笑的眼睛后,小厮胆怯了。不知为何,明明是温和的表情,他却从那双含笑的眼睛感受到了一股带着戾气的寒意。
“老爷,那家伙去找其他人了。您说真有人肯借钱给他?”
“或许有吧。”傅子寒不置可否,“其实这钱也不算多,若我不是要赴考的举人,借了也就借了,但是现在不行,老爷我不能跟他们扯上一点半点的关系,否则以后这就是我的污点。”
他不借钱,最多不过是别人说他冷漠小气,但若是借了钱,别人则可攻讦他跟那些人是一伙的。赴考期间还狎妓,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还别提他们闹出这一波来,无端给自己泼了一身屎尿。
然而傅子寒再三想躲避,却还是被拉了进去。
“你也是同县的举人,可否愿意为他几人作保?”
看着眼里藏了些算计的县老爷,傅子寒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笑了起来。
“知县大人说笑了,学生虽然是同县的人,可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互相之间也不熟悉,这作保之事还请大人考量。”
县老爷的眉头微蹙,看着他的目光有点不高兴。
“你等是同乡,这作保不过是件小事,莫要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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