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傅立文这个不及弱冠的少年郎。
仪式进行得很快,中午还有一顿午饭在坝头吃,吃过之后就开始搬迁,两天之内搬迁完,第三天的晚上会在新的绣庄进行祭祖,而后是生火做饭,表示扎根于此的意思。
等到吃过饭后,博士要带着学生们回去太学,傅子寒也跟他们一起上路。
路程不远,不到一个时辰就进了东直门。
刚进去没几步路,就看到一人骑马冲了过来。
众人连忙闪避开来,却还是有些被惊了马。其中一体弱些的学生差点掉下去,幸好被旁边的兵士及时将马控制住。
“这是出了什么事,城内不是不许疾行?”
“看那人手中持有兵令,怕是去传急报的。”傅子寒眼尖,瞧见了那个骑士手中持有之物,安慰了受惊的博士跟学生,又让傅立文看顾着点同窗,他则调头往另一边去了。
傅子寒骑着马到了皇城外,下马牵着进了城门,让衙役去拴马,自己则打算去工坊那边看看,下午若是无事,希望能早点散衙回去补眠。
结果他前脚才迈进衙门,后脚宫内的内侍就赶着来请,说是圣人并一众大佬在含光阁等着他。
他哪里有胆子让圣人和大佬们等太久,急忙慌的随手抹了把脸,掸了下身上灰尘,就跟着进宫了。
含光阁里,柳桐言跪伏在地,背脊上被汗湿一片,整个人若非勉力支撑,几乎都要瘫倒在地了。
傅子寒一进门就看到柳桐言这
分卷阅读1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