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写意而非写景。
如此一来傅子寒本以为很不打眼的一个小举措,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还好的是, 他说的那些都能从书本上找到出处,偶尔有些自己的见解加入进去也不会让人生疑,硬生生的便把对他不利的局面给扭转了过来。
圣人在听他说话的时候,一边听一边隐晦的打量他,那目光很深沉也很复杂, 偶尔还在傅子寒说出自己见解的时候, 露出一丝隐约的骄傲和欣慰。
傅子寒:并不太想了解圣人在骄傲什么。
宫人送来冰镇的酸梅汤,一碗下去,傅子寒觉得自己总算活过来了。被一群大佬围着考校的滋味真不想尝试第二遍。
后来傅子寒被请到了殿外的偏房坐着等待圣人下一次宣召。在这里,他看到了一脸惨白神情灰败的柳桐言。
“阿言你到底怎么了?”
没办法从大佬们那里得到有关柳桐言失态的解释,他只能带着担忧靠近这个年轻人,小心翼翼的询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柳桐言一个人坐在偏房好久, 陷入更深的自我恐惧中不能自拔, 连傅子寒进来都不知道。
“傅大人, 卑职,卑职……”听到傅子寒的声音, 柳桐言的眼泪刷就下来了,吓得傅子寒赶紧掏出手巾递过去。
“别哭啊你, 有话好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不知道么?”
“呜呜,傅大人,卑职恐怕活不了了。”
“……出了啥事你倒是说啊,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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