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统一的武训服,个头明显有点长进的几个少年蹲在离地两尺高的木桩上,头上还顶着一碗水。
楚公子在车上就换好了衣服,一个翻身上了木桩,同时一碗水也平平的放在了头顶。几人没再开口,姿势标准的蹲在那里。
更远一点,是周围属国送来的学生,那些人读书赶不上本国的学子,但是在武力方面似乎要厉害很多。为了这事儿,四门好多学生都开始了自发的训练。虽然强度比不上特训这边,可比起太学跟国子监的学生来,简直就不可同日而语。
傅子寒上午没有课,正在书舍做教案。
他带了丙班二十七个学生,还有楚公子他们五六人。工作量不算大,但是都是些很麻烦的家伙。
这丙班的二十七个学生里头大部分基础都不好,来四门就是混日子的,以后家里给想点办法弄个差事做做就满足了。
但是傅子寒不觉得这些学生就真的笨,而且就算经义不好,也不代表其他的课程也不好。
他最近打算给这些学生们开一门《孙子兵法》的课程。
这不是要让他们去打仗,而是要借用这本兵书教这些学生如何应对自己人生中可能出现的难题。
在傅子寒生活的那个年代,孙子兵法已经不是一本单纯的兵书,很多商界的成功人士也非常推崇这本书,甚至有些商学院还将这本书列为学生必读资料。
而在大宴朝,兵书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学的,有些军人世家出身的或许有那么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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