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掐死在襁褓中吗?”
这能一样?还有,当初四皇子能活下来,国师其实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吧?反正傅子寒不太相信陈渝的话,却也没当真傻到当面反驳。
陈渝瞄了一眼傅子寒,起身领着他去了傅家祠堂外的花树下,摒退众人之后,只跟傅子寒在树下慢酌。“其实圣人一直都知道我在他身边的理由并不单纯。”突兀的,陈渝开口,让傅子寒吓了一跳,倏地抬眼去看四周,跟只警惕的土拨鼠似的。
“你这小子。”陈渝笑嗔了他一声,“我既然敢对你说出口,那必然是不怕圣人知道的。”
“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姐姐都不敢进傅家祠堂祭拜长辈们吗?”陈渝嘴角的笑容很苦涩,带着诸多难以言表的滋味,“因为姐姐不配,所以不敢。”
傅子寒不想听,他猛地站起来,想要往外走,嘴里还嚷嚷着怕圣人喝多了伤身体。
“子寒,听姐姐说几句好吗?”陈渝伸手拉住傅子寒的衣袖,“姐姐能跟你说话的时候不多,等到你再次出海,回来时姐姐还在不在都难说。”
“渝姐姐你说什么!”
傅子寒是真的生气了,他不是没猜测过当年的事情还另有隐情,可再有隐情又如何?他能肯定的是陈渝绝对没有出手害过自家人,若说是因她的原因才让傅家遭难,有这个可能,但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那个时候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奢望,凡是被卷入其中的,有几个是善终了的?
再有,他这几年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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