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我今天来得还真是时候,这复色红荷全市都稀缺,我正急着要呢,没想到你还真给我找来了。好,我们进去办个手续吧,”舒总迈着优雅地走进花店,边走边说,显得那样干脆利索。
“行行,舒总里面请,”冯辉点头哈腰地赶紧把舒总迎到里间。
一阵香风飘过,滕子峰深吸了几口,色色地望着舒总那窈窕倩影,回头朝陈子州低声道:“她就是我们市最年轻的女富豪,舒曼茵,听说才二十七岁。”
啊,陈子州瞠目结舌,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富豪,怪不得给人的感觉与众不同。
听着她刚才说的那几句话,陈子州断定舒曼茵今天非要买这棵寒兰,他便悄悄对滕子峰道:“兄弟,说句实话,上次那棵兰花,别人已经给我打听好价格了,一百五十万左右,你姑父是想坑我啊。”
“子州兄,我也看出来了,你也别怪,这商人为利,讹诈欺骗可是六亲不认的,待会儿你就叫价一百五十万,”滕子峰会意地说。
“那是市场价,要是这个价收去,你姑父岂不是没赚的了”
“别管他,你没看见舒总急着要吗,我姑父鬼得很,肯定有赚的。”
冯辉给舒总泡了一杯花茶,急忙出来,朝两人招招手,轻轻道:“小陈啊,刚才说了,你就出个价吧但我这只是小本买卖,你可别狮子大开口哟。”
陈子州自然不会被他三言两语骗了,干脆地说:“叔叔,市场价我是知道的,不说一百五十万,但最少也要一百三十万
一次谋划(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