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了,郁闷得
很呢,”罗高中也愤愤不平地道。
陈子州听得眼睛一亮,这奶奶的简庆林敢卖官,那何不利用一下呢,要是闹大了,就凭这事就可
以把简庆林搞掉。
“罗哥,还真有这事,简庆林太他妈不是东西了,不仅想占你的女人,还用秀丽同志来挑拨我们
之间的关系就算了,现在又连你的兄弟都骗了,收了钱不办事,那天妈的太不地道了,罗哥,这事难道
就这样完了那对我们酉州县干部太没面子了,”陈子州装得气愤填膺地道。
罗高中一拍脑袋,叫道:“是啊,我他妈的喝醉了,这样被简庆林玩,不搞一下他妈的简庆林,
他还当我们是废物了,陈老弟,你说这事怎么办”
陈子州当然不会给他出主意,只要自己点起他的怒火就行,相信罗高中有的是办法,就道:“事
不宜迟,对这样想玩弄兄弟的人,就该早点给他一些教训,罗哥,不能让他拿了钱不办事,要么让他退
钱,要么让他给位置,必须得有个说法不是”
罗高中点点头,脸色沉着愤怒地道:“对,必须给个说法,那好,陈老弟,你们慢慢玩,我先过
去了。”
临走前,罗高中又跟龙秀丽抱着亲了又亲,在她的俏臀上拍了拍,递给她一怔房卡,悄悄道:“
我已经开好了房间,散场后你先去,记住,一定要帮陈书记陪好,多
欢被娱地等来简庆林被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