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而逝。并封扭过头,阴森森地看着他,但米德尔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轻笑着,若无其事道:“没关系,这次输了,下次再来就行了吗。放轻松,我亲爱的执法者们。”
并封打量他几眼,“嘿嘿”几声,说:“有魄力……哼哧,我这就割下你该交付的血肉,一共是……”
“关于这一点,我个人有一点不同的看法。”米德尔露出为难的神色,以一副商量的口气说,“我对疼痛深恶痛绝……哀嚎的声音实在一点美感也没有。并封先生,我们将惩罚保留在游戏结束后怎么样?”
他一脸天真活泼,轻松得像是在商店里跟老板讲价,而不是在地狱里玩一局危险的游戏。三名执法者都看愣了,连艾比都晃晃尾巴,嘀咕说:“这样不会答应吧……”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并封思考了一会儿,同意了。
“那就……哼哧,保留到游戏结束后吧。”它慢吞吞地说。
米德尔愉快地点头,如鲜叶般翠绿明亮的眼里,流露出深深的、颇具意味的笑意。
第二局。
一个矮胖的男人被抓过来,胸脯被狠狠割下。那块带有明显特征的肉瘫在天平一端,惨白的皮肤还泛着油腻的光。鲜血盛满肮脏的秤盘。
“嗯……根据上一局的经验,我认为肉的重量远比看上去要沉。我认为第一局里,并封先生给了我们足够的暗示。”米德尔轻快地说,“那么,我选择这个数字。”
双方再次选定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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