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伊瑟丧气地“噢”了一声,干脆一把抱住她,控诉:“你说过会永远爱我的!”
“那也已经在你超速的时候被甩出去了。”林溪在他怀里哼一声,“你现在抱的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威尔曼先生。”
精灵憋不出话,就干脆不说了,只管抱住她不撒手,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坚决。林溪推他,他也不松手,还在打闹中把她扑倒了,最后按着她心满意足地来了个长长的深吻。
白金色的光辉一闪一闪,将阴冷的河流和寂静的空气都隔绝在外。仪器规律地“滴、滴”,声音细微又稳定。林溪被这只精灵压着,终于装不下去,在耳鬓厮磨中笑出来,伸手抱住他,摸摸那束自由洒落的、水雾般的银发,还有那两只尖耳朵。
精灵的耳朵尖薄薄的,被捏住的时候会不时微微抖一下,有点像兔子耳朵。
“哪里像兔子了?”伊瑟瞪了她一眼。一见她笑了,他立刻就把刚刚可怜兮兮的样子丢开,重新神气活现起来。
“对对对,伟大的威尔曼队长怎么可能有一对和兔子很像的耳朵。”林溪神色一肃,郑重道,“要像,也是像传说中的兽人英雄戈尔特才对。嘿戈尔特,你的水牛角和红披风呢?”
精灵跟着一本正经地说:“一定是被戈尔特的夫人藏起来了,为了不让她心爱的花坛被再次砸坏。”
“那就不太对了,”林溪忍笑,“因为比起花坛,夫人更心爱的是她的丈夫。虽然他飙车、耍赖、凶巴巴,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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