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一直唰啦啦。这都是江南的风格。但檐下重彩绘出的纹饰、图画, 又是只有在北方的蓝天下才能看到的鲜亮。
槐树的树冠也在他们头顶蔓延。浓密, 却总是恰到好处地留下部分阳光,让景色幽静却不至于阴森, 温暖又绝不会灼人。细小的叶片对称排布,纤柔的槐花密密开成微型的新娘手花;柔韧的枝条静静垂落, 编织成院落和院落之间的门。
每一扇门都是槐树枝编成的。林溪试图寻找槐树的主干,却一无所获;她抬头时只看得见无边无际的绿叶, 开满白色的花,还有变得斑斑点点的金色阳光。主干还在更深处的地方,也不知道在哪儿。
沈老太太走在最前方,莫成乾恭恭敬敬地跟在她身后。老太太手里柱着一根比她本人还高的拐杖, 杖顶是一颗水晶质感的头骨;随着她的步伐,这颗头骨以匀速缓缓转动。
虽然背对林溪,但老太太仿佛感受到了她长久的注视, 在某扇门前停下脚步,回头时发髻上的桃花簪掠过一丝流光,如真实的桃花在阳光中绽放。
“纪念我唯一的小孙子。”她抚摸了一下那颗外表剔透的头颅,声音慈爱、平静,如微风拂起苍老的树叶,“温柔的孩子,很有天赋,确认死亡的时候还不到20岁。22年前的事了,那时他也在无形学院念书,在辅助组,人缘很好。”
林溪迟疑了一下,瞅瞅老太太的神情,这才问:“是发生了什么吗?”
伊瑟在她身边,银白的眉毛忽而一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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