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一边对林溪抱怨,说拖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再见佩雷尔乌斯一面,结果到现在他都还没回来。林溪还以为她是在担心弗里格曼先生,结果女海盗懒洋洋地倚在长椅上,翘着腿,爽快地摆手说根本不需要担心弗里格曼先生。
“他的能力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了。”她毫不在意,“我嘛,只是临走前不能见偶像一面,深感遗憾而已。”
她又邀请林溪去喝下午茶。林溪还有些沉浸在离别的唏嘘里,一口答应下来。
伊瑟知道这件事后表情有点奇怪,说伯伦嘉蒂亚什么时候有耐心喝下午茶了,一定有阴谋。所以他不让林溪去,或者他也跟着去。那副孩子气的样子看得人想笑。林溪跟他说了半天,两人腻腻歪歪、磨磨蹭蹭,最后还是因为伊瑟发现自己那天有事,才不情愿地松了口。
“感觉你最近很忙……”
他松口了,林溪反而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弗里格曼先生交待的任务。”伊瑟想说什么,又忍住没说,只说应该快完成了。而且他觉得林溪会问这个问题是舍不得他,一下子高兴起来。
真的是越来越孩子气了。
生活顺心的人总是容易忘记不愉快的事,也包括别人的不愉快,除非有什么事唤醒这份情绪。所以,直到林溪在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开开心心去找伯伦嘉蒂亚赴约时,她才再一次想起苏慎之和爱丽丝的事情。
作为不知道多少岁的执法者,伯伦嘉蒂亚并不住学生宿舍所在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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