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忒让人不爽。
从党旗发完短信之后的两天时间,周颂玉都没再出现,党旗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回北京了,这人行事总是让人捉摸不定,来得突如其然,走得无声无息。看似目的达到了,终于一拍两散了,党旗心里却空落落的。
周六相亲,对象就是那位被党国富说成五大三粗的建筑师。
党妈妈兴致颇高地带着党旗去商场买衣服,挑来挑去最终选了条宝蓝色的修身连衣裙,黑色的宽腰带将小腰勒得细细的,更显得□。
党旗对这条裙子颇有微词,那什么是不是太紧身了点儿,又不是去上台表演,相个亲而已,不用打扮得这么光鲜亮丽吧……但见妈妈很是满意,也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只要她高兴就好了。
党妈妈也顺便给代善挑了一套衣服,心情愉快地刷了卡。之后又带着俩姑娘去做头发,党旗没让发型师乱折腾,只肯他修修发尾,稍稍打理了下,最后是在党妈妈的劝说下才肯做了个一次性的大波浪,效果立竿见影,顿时多了些成熟女人的妩媚和妖娆。
代善则一狠心把长发都给绞了,剪成了齐耳短发,看起来倒也十分清爽,也显得精神多了,只是党旗一时间看她还是有些别扭。
晚上七点,党旗准时出现在约好的餐厅门口。代善和吉祥尾随其后,等她进去后,两人才跟着进去,让服务生安排就座。
也不知道是谁定的这地儿,党旗其实有点郁闷。这餐厅所属的酒店正是当年党旗十八岁生日,党国富豪宴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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