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他回了趟傅家。
赵雷打电话过去问的时候, 助理刚刚跟傅家保姆通完电话, 似乎又闹得不太愉快, 没待多久就走了,夜宵都没吃上一口。
苏鹿曾经听谢雨蔓说过,他们父子关系不太好,加上晚上听傅时深说了他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事, 估计这趟家是回得挺闹心。
她之前又懵里懵懂地说了那些没良心的话,想来他今天心情应该很不好, 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不知道饿了没有。
想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七拐八绕的才拿到地址,一个人就开车赶了过来。
别墅大门紧闭着,里面黑漆漆的, 门口还停着傅时深的车, 敲门却没听见人回应, 打电话也一直关机。
苏鹿都在脑袋里脑补出一百个他被绑架的版本了, 才终于听见不远处咔嗒一声脆响。
火光亮起又熄灭,男人站在不远处的路口边,轮廓模糊,地上的影子被昏暗的路灯拉得老长,指间夹了根未点燃的烟。
苏鹿从地上站起, 想也没想,飞快地就跑了过去,飘渺的酒味夹杂着清淡薄荷香扑鼻而来。
薄荷味的酒?
酒香薄荷味的沐浴露?
借着路灯,她看清他额角的伤口,像是泡了水有些皱皱的发白,周边还有些暗色的血迹。
她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踮起脚,手伸过去:“你怎么受伤了?”
他一回来就拿酒喝了,本来还想着休息一下再处理,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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