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力量,不见得没有希望。
“有是有,但是机会渺茫。”沈弯没把话说满,“据我所知,行深气数已尽,但就如吴老先生所担心的那样,他既然会窃取别人的生机,现在不见得不会故技重施。如果让老天使其灭亡,这代价恐怕会很大。至于其他对付他的办法,我目前只知道有一道符篆可以试试,只是这符篆材料难寻,我这次前来,也是想问问吴老先生能否帮忙寻到。”
说完,她将已经写好的单子放到这对父子的面前。
中年男人先是拿起看了一遍,他没说话,将之交给了身侧的父亲。
吴老先生看完,才缓缓道:“这符篆有些像是玄水出龙符?”
沈弯大感意外,“您知道?”
“这是当年李乘风的成名绝技,已经失传多年。这么多年来也没听说过孔令先用过符篆,想来李乘风应该是没把这些本事交给这个徒弟。”吴老先生说到这个时,心里又是担心又是庆幸。心术不正的人若是学到那些高明的玄术,这危及的恐怕不是几十几百条人命了。
见吴老先生什么都知道,沈弯干脆道:“吴老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言下之意就是有话要私下说。
中年男人坐着没动,显然不想离开。但是吴老先生却本能不想让儿子参与太多,把他支使了出去。
当书房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沈弯径自问道:“
第70章 第 70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