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睡了半夜地铺的缘故还是体质特殊不经意间吸引了什么其他不干净的东西,总之刚离了洛城才进入巴镇我便病了。
而且病来如山倒,连师父一时间也束手无策。据他所言这次大病无非是因为从前的旧伤一直没有痊愈,这几年精心调理之下虽然没有异常,但是乍一疏忽,在洛城那一夜便只是睡了半夜地板,也是风寒进了骨,这一疏忽便是爆发,然后除了旧伤什么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也一起来了。至于我猜测的特殊体质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用他老人家的话来说:纯属鬼扯,怪力乱神不可取。小白风轻云淡的留下两字结论“庸医”,我觉得甚是有理,然后和二丫两个人抓着瓜子趴在窗户上看着两人再次打起来。
不过对于这次迫不得已的休息,除了我本人觉得忍受病痛十分难过以外,师父二丫和小白却一致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反正我们也不着急赶路,所以也不在乎耽误的这些许时间,总归巴镇的风景还不多,就当游玩了。对此,我只想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最基本的同情心都没了!将他们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友谊的小船还真是说翻就翻。
于是,我卧床的这些天里,每天睁眼的时候除了能看见一碗冒着热气的药,和稀粥咸菜以外,便就只剩客栈房间里稍显陈旧的家具了。在看着屋顶默背了一整天的道德经,翻个身都能感慨许久的状态下,直到天黑才能见到师父端着又一碗黑乎乎的药和两个馒头来看我。什么?你问二丫和小白?哦,她们
第5章 桃丘有鬼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