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马上化完了。” 她手里加快了动作。
陆岐然却站着不动,眼神分明非常认真,“让我看看。”
程如墨手又是一抖。
除了美容院的造型师,她从未在化妆时被男人这么注视着。 她总觉得,化妆在男女之间是件极旖旎的事。汉有张敞为妻画眉,被皇帝问起,说“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唐代也有诗说“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都是小儿女情态,仔细想想那场景都有些活色生香的意味。
程如墨哪里还化得下去,匆匆扑了个定妆粉,便就这么结束了。
——
两人坐出租,很快到了酒店。陆岐然有些不放心,坚持送到了包厢门口。
“谢谢,你先回去吧,或者去找白苏聚聚什么的。”
陆岐然不理她这茬,“你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程如墨点头,正要推门进去,听见里面传出来高声大笑的声音。
“你说去年那事儿,多大个笑柄啊。请柬都发了,结果未婚夫搞破鞋。我就说这姑娘是个不省心的主吧,心气忒高。仗着自己读了个稍微好点的学校,过年回老家恨不得鼻孔朝天了。也不是北大清华,真当自己是根葱了。她也不想想,小学还在家里读过呢,这还没功
第24章 自食其果(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