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快时慢,让她脑中那根弦崩到极限,却始终不能干脆地断裂。
到最后她呻|吟了已带了些哭声,陆岐然眼神有些迷蒙,低头看着他,忽俯□舔了舔她颈间那颗极浅的痣,然后望着她的眼睛,极快地往里撞击。
程如墨受不住,在最后一瞬间蓦地挺起脖子一口咬在他肩上。
两人动作同时停住了,陆岐然眉间的汗滴下来,仍是望着她,长长地喘了口气,而后出来,躺在了一边。
极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安静的空气里只有彼此喘息的声音。
过了许久,程如墨侧过头去看着他,低声一笑,“为什么社会主义迟迟无法实现,就是因为你们这种把持不住的男人太多了。”
“那是因为我身心健康。”
程如墨笑,“懒得理你。”又问,“几点了?”
陆岐然将她手机拿过来,笑说,“你要是洗个澡,打个车过去,还能踩点到——但还是请假吧,今天的工资我付给你。”
“啧啧,知道商纣王吗?知道周幽王吗?知道唐明皇吗?”
“怎么不知道,温柔乡英雄冢嘛。”陆岐然想到*的那番言论了,不由一笑。
两人躺了一会儿,程如墨说:&ldquo
第46章 向左走向右走(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