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我是万万想不到权倾朝野的许相竟然会如此看重我, 盼着和我一聚的。而且先前感觉他老谋深算、高不可攀,哪不知到他老来却是致知所说的这么一个活泛的性子。你看,咱们昨天晚上才刚到,今儿早上请帖就到家门口了。若是前些年,他比得端着,让人三催四请才肯勉强一见呐!”
许相并不知沈家正对他的一番评价,若是知晓,肯定也只能白眼一翻吐槽到:“我这还不是被你们师徒两个榆木疙瘩逼出来的!谁知道端一端架子你们会不会给我递个梯子让我下台阶呐,万一你们不配合,那我不就白白被困在二楼下不来,只能干瞪眼啦!”
吴映月笑着帮自家丈夫整理衣服,说道:“都说老小孩,老小孩,或许人年纪大了性子就变得和小孩儿一样天真烂漫了。虽则帖子上也请了我,但我还是不去了吧。一则你们三个男子聊些经世致用的东西,我也不好插话,干坐在一旁也是无趣。
二则许夫人虽然仙逝经年,但是我也知道当初许相和许夫人感情极深,许夫人过世之后许相哀思过重,过了好多年才缓过来,我得许夫人相助良多,又与许夫人关系太近,许相再见到我必然会联想到已经过身的许夫人的,我还是避一避得好,免得图惹许相伤心。”
沈家正闻言点了点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说道:“许夫人也是一奇女子也,只是当年她在世的时候因着许相的身份顾虑良多,好多事情不能亲自出面操持。不过夫人你将越秀女学办得如此之好,许夫人泉下有知,也必然是欢喜的
相聚许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