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断掉,然后就可以缠绕起来。
这里人上山打柴,都是这样捆柴的,是个男人,从小就会干。
腊条有些枝杈,需要修理一下,不过也很容易。
花了半个小时左右,林驹把两种条子都捆好了。
一共六梱腊条,估计有一百八十斤左右。四梱杏条,有一百二十斤左右。加一起,应该能卖五块多钱。
行了,这就够了。
割条子,其实还是个比较赚钱的生意,供销社那里也敞开收购。
人们之所以不愿意干,一是害怕被扣上搞副业的帽子。
因为现在是不允许搞副业,自己赚钱的。
虽然有人偷偷摸摸干,毕竟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一旦来了什么运动,枪打出头鸟,兴许就要倒霉。
在这种氛围下,虽然有这个财路,许多人也不敢干。
此前,都是越穷越光荣的风气,只有在生产队干活儿,才是正道儿。
另一个原因,就是割条子虽然比较容易,但是把条子运到供销社,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力气活儿。
没有什么车辆,只好靠人力扛着过去。
对于十四岁的林驹来说,把三百来斤条子扛到三里地之外的供销社去,确实是个不轻的差事。
肚子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林驹饿了。
早晨吃的是玉米饼子,玉米这东西,淀粉含量低,热量就少,没有大米和面粉那样顶饿。
林驹
第5章 上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