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发大烟土”。
“后来法币毛的厉害,一袋子钱买不来一袋子粮食,钱不值钱,就拿大烟土去换东西,比钱管用,到哪里都愿意要”。
“哪里来的那么多烟土”?
“我弄的烟土,都是从高丽那边运过来的,东洋人还在这里的时候,我就干这个生意了”。
呵,这个二姨夫,几十年前,就搞国际贸易。
“这么说,当时做这个生意的,一定有不少人啦”。
“是有不少人,不过就我最赚钱”。
“为什么”?
“别人做生意,都是翻山越岭走小道,躲避关卡,费时费力,还经常叫人抓着,不是没收了,就是交税了。我从来都不交税”。
“姨夫是怎么做到的”?
“我就是坐火车,大摇大摆地带着”。
“坐火车不检查么”?
“也检查,不过我派头足啊。我是国高毕业,带着两个下人,礼帽墨镜,西装革履,会讲一些东洋话,连东洋人的宪兵见了我都敬礼,从来没有人检查过我”。
这就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讲究个派头、排场。
“我天天听匣子,琢磨着这政策要变了,好日子快来了。南边那里已经有动静了,用不了多久,咱们这边也会动起来”。
“你现在赚钱,就正是时候”。
“唉,二姨夫,这不也是家里没钱,逼出来的么”。
“对,穷则思变。穷不要紧,
第23章 二姨夫的生意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