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其中一个是盲人,住在招待所里面,白天出来给人算命”。
“两个北方来的年轻人,到这里给人算命。你不觉得奇怪么”?
“阿姐,你是说他们冲着咱们来的”?
“那倒不至于,若是官方的人,不会从北方来,也不会这么年轻。他们有什么异常没有”?
“倒是没什么异常,就是给人算命,倒是算的挺准,连身上什么地方有痣和胎记,都能算出来”。
“要说异常,就是那个先生动不动就说一首歌谣”。
“什么歌谣”?
“一层水,两重土,山脚起新屋。三里桥外,木棉花开,财源滚滚来”。
水木棉站起来,在屋子徘徊了十来分钟。
“阿弟,这首歌谣似乎是在说咱们家啊”。
“是啊,阿姐,我也是这么琢磨的。一层水,就是咱们水家,两重土,‘桂’字中有两个土字。‘山脚起新屋’,就是咱们这处房子。”
“木棉花开,就是阿姐的名字。财运滚滚来,难到是说咱们发财的事儿”?
“你跟他们照面了没有”?
“没有。我觉得他们还是冲着咱们来的,是不是想要找咱们拿货?可他们也太年轻了啊”。
“阿弟,这两年找你拿货的,有谁是年老的”?
水木棉说的有道理。
这两年找他们拿货的,确实都是年轻人,从北方来的也有一些。
这固然是因为
第73章 木棉花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