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东西倒是新鲜玩意儿,物廉价美,回去还真能卖上个好价钱啊。
自己带一块电子表,以后看时间也方便多了。
“哎哟,驹子,坏了,我们上当了”。
“怎么了”?
“这表上面怎么全都是零?他们骗咱们的吧”?
“没骗咱们,一会儿回去,找个钟调一下就行”。
“这玩应儿怎么调”?
“回去我教给你,你记住怎么调,将来卖的时候,也好告诉买的人”。
“驹子,你怎么什么都会?还有,你真的去过香港么?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没去过,我在绿江见过一个去过香港的人,听他说的。调手表的事儿,是下午你算命的时候,我跟水桂学的”。
“这就对了,我就寻思你没去过香港嘛”。
对个屁,我不知道去过多少回呢。
我要说我去过米国、岛国、欧罗巴、南极,你还不活了呢。
“天大,你把袖子挽上干什么”?
“不挽上,怎么知道咱们戴了手表?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暴发户,你也不怕叫蚊子叮了。
招待所前台上墙上有一个挂钟,林驹对了时间,调好了表。
两人回到房间,黄天大就亟不可待地把两个箱子的东西全都拿出来,两张床上摆得满满的。
“驹子,这东西回家怎么分”?
第77章 黄天大的疑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