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小时,脑海里的思绪从翻江倒海,再到惊涛骇浪,最后逐渐平息。
他本不是忧愁善感的人,可当经历的多了,情感并未麻木,反而在丰满着,立体着这个属于人和殉道者两者间的平衡。
孤单的久了,因为一棵草都会伤春悲秋许久,更别说是这种要命的让人头痛的算计问题了。
季诩缓缓起身,松散了一下身子,身上的酸痛虽然还有,但自己的身体毕竟还有底子在。曾经被气血之力孕养的时间虽然不久,但一些细胞活性,肌肉什么的还是比普通人强健一些的。
也就,这种明显是放纵过度的状态,休息休息就很快缓过来了。
通风处晾起来的衣服变得冰凉,还有一点发硬,如果不是在空调房里,早就变得硬梆梆的了。
季诩将之取下,一件件地小心用熨斗熨平,烫干,然后等它自然冷却了,这才拍了拍穿在了身上。
仍有还未挥散的香皂味,但此时穿着这一身得体的西装和衬衫出去的话,冷是肯定的。
最关键的一点是,季诩低头,看了眼光着的脚拇指,是的,自己的皮鞋在这两天里依然潮湿,而且因为一直在空调房里闷着,所以有种特别的馊味。
低声叹了口气,将干净的袜子套上,然后踢上了酒店供应的一次性拖鞋。
是那种秋冬保暖的棉质拖鞋,但明显只在房间里穿着还好,如果去马路上的话,不一会儿就脏了,而且鞋底肯定会磨损的厉害。
不过他现在
174.惊然后的悔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