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可当话语问出口，却带着一种探求似得口吻。
沈瑶终于笑了笑，她稍稍紧了紧披着的大氅，清丽的脸上闪过一些好奇，“本座很想知道，你跟那小子究竟是什么关系，让你，不惜暴露自身，也要保住他。”
“你问这个，也毫无意义。”大先生淡淡道。
“呦，不说就算了。”沈瑶说着，然后促狭道：“该不会是我们玉璃，终于觉得寂寞了，想要了吧？”
大先生闻言，冷眼看她，眉目如霜，“你还真是没怎么变啊，还是这么无耻。”
“嘻嘻，过奖了过奖了。”沈瑶摆了摆手。
“看来，你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他了。”大先生看着她的这身打扮，淡淡道。
沈瑶脸色微沉，显然听出了她想要说的意思。
季诩的那身血气实在是过于特殊，来自所赋予的气血之力，本身就存在着一定的身体记忆，那是源自于被认可的季诩本身的力量。
而被自己借由某种秘法继承过来之后，更确切得说倒不如说是‘嫁接’，在某种意义上，季诩的身体记忆也随之种在了自己的身上。
让自己无形之中产生了改变，有时会体现在举止神情，乃至一些动作习惯上，这让沈瑶倍感无奈。
不是没想过纠正，但随着自身与这份力量的逐渐融合，这种来自对方的记忆便侵入地愈加深刻，久而久之，必然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也就是，极有可能会产生第二人格。
8.京城往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