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感应到季诩的目光,他转过头看了过来。
待看到季诩眼里的思索时,程远嘴角动了动,歉意一笑。
显然,他知道季诩现在有了猜测,说不定都知道了什么。
毕竟,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靠在季诩肩膀眯着眼的沈瑶,那位,可是真正的庞然大物啊。
程远脸上的歉意也是为此,或许是出于什么考量,而选择了隐瞒,没有提前告知季诩此次的行动。
季诩身子松弛下来,靠在椅背上,有墨镜的遮掩,程远看不到他现在的情绪。
程远暗叹一声,这次行动是大先生和邹商联手制定的,属于国内殉道者界真正两位掌舵人的计划,自然不容其他人员参与甚至是知晓。
即便是今天来现场参加婚礼的这些家族子弟,他们都是本家的翘楚,也不过是此次任务参与的其中一环。
换句话说,除了没有料到的沈瑶,计划中唯一刨除的,就是可能会来的季诩。
也是在场众人里,唯一需要隐瞒的。
程远看向前方,大先生将季诩排除在计划之外尚能理解,可以归为曾经的恩怨和立场,但邹商也将之排除就有些难以理解了。
但即便如此,程远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执行者,具体的有上头的决策者来制定,他只要负责好自己的任务就行了。
这也是,华夏殉道者传承至今,一直没有出乱子的最大原因。
守序,有矩,服从,莫问。
“怎
33.我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