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会发生。
这一刻,季诩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还是个得了肺痨的病人。
他想了想,眼神一闪,从旁边的树杈上掰下一段树枝,把断口上的干树皮撕掉,露出有些尖锐的部分。
然后,季诩咬了咬牙,朝着左臂上用力划了一下。
很痛,不规则的木刺剌过皮肤,掀起了表皮和血肉,他能感觉到鲜血溢出来的感觉。
然后,伤口处还有些麻木,带着些轻微的瘙痒。
季诩嘴角抽了抽,把手里的树枝丢了。
不只是痛,还特么中毒了。
事前只想着拿自己试验了,还特意找了棵枯掉的树,没想到这棵枯树还带着毒。
季诩走了两步,可能是伤口划的深了,也可能是毒素的缘故,胳膊上的血顺着手臂滑到指尖,然后滴落到地上,一点也没有自我止血的样子。
“果然是跟意识深处不一样的地方。”
季诩想着,他看了眼胳膊,心想着这毒应该毒性不强,起码现在除了一点点痒外没有其他的反应。
然后,他身子一个踉跄,一头撞到了旁边的树上。
眼神有些恍惚,不只是被撞的,更多的是毒素产生的作用。
季诩右手撑了撑地面,发现力气不够站起来,便猛地一用力,翻了个身子,变成面朝夜空。
“倒是个好地方啊。”季诩感慨一声,他现在躺的地方,抬头竟然不是茂密的树杈和枝叶间稀疏的夜
37.黑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