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与那个人有关,还被你们这么重视,只是可怜他还被蒙在鼓里,作了一颗棋子罢了。”
“呵。”东皇一眼神变幻,她猜不透眼前的女人是洞悉一切还是只是在试探,当即说道:“世间万物拜服天道之下,何人不是棋子。”
“是么。”蔺观海的目光穿破黑暗,落在楼脚下的年轻人身上,低语道:“所以,这也是本座很想认识他一下的原因啊。”
“你还缺朋友?”东皇一随口问道。
“同道难求。”蔺观海忽地回头看她,一双凤眼弯起,“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身为的少司命,你应该很清楚吧。”
“哼。”东皇一闻言,冷哼一声,“也是,世间之人又有几人能入您的法眼呢。”
似是挖苦了一句后,她忽地有些好奇地问道:“我其实很想知道,你到底多少岁了?”
“是你想知道呢,还是你们家的那位想知道?”蔺观海嘴角一弯,带笑问道。
听她说起‘那位’,东皇一脸色微变,好似任何与脑海里的那人有关的东西都是禁忌一般。
“记得在刚接受传承的时候就听闻了南镇守的大名,更是被长辈仔细叮嘱过入世行走时首个不能踏进的就是魔都。所以我才想,既然那些族老提起你时都怀有畏惧,想必在他们那个时代你就已经活跃了。”
东皇一紧盯着眼前的女人,丝毫没有因为所说的叮嘱而又惧意和恭敬,“那么,永远都是一副不到三十岁样貌的你,究竟活了多少年了?
85.很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