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来这儿跟我放肆,还想全身而退?”
“别忘了,这里是你们的京城。”源冶丸将刀握得更紧了一些,语气里隐含告诫的意味。
“所以呢?”季诩挑眉看他,体内血气却在蓄势,若要爆发必然是全力的一击,务求一招击溃对方的剑势。
虽然四岛国殉道者多传承六术的‘剑’和‘隐’,但又因这两种道术而衍生出了不少其余的分支秘法,如四岛国的剑道有许多流派分支,也无法辩称孰强孰弱,但其的最强,必然是传承了完整的六术之‘剑’的源家。
所以,通过刚才的感知,季诩自然是对源冶丸的剑道有一些了解,对方的剑起时带势,每次的斩击都像是携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像是极端的自负一样,属于狭路的剑客。
这一点,让季诩很不喜。
说实话,身为红旗下长成的年轻人,要说没有一点点奋青的意思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对于源冶丸,在先天便有几分低眼看的意思。
可是,对方的剑道真的不错,虽然不知道是属于源家传承下来的还是他个人领悟到的,不可否认的是,这都在对方身体现出来了。
而正是这种一往无前的无畏,让季诩有些烦闷。
因为这正是他一贯的风格,话少人在,是干。
所以,季诩才想暗蓄势,打算一击即溃,不求一招杀死源冶丸,只想着这一击下去,将对方的剑势彻底击散,也是,毁了对方的剑道。
这已经是属于杀
165.魔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