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宁人。换句话说,就是死了公输器一个,只要对方不再打算杀人闹事,那便就此揭过,不再追究了。
至于地上躺着的这个人,同来的作用跟那个年轻男人说的一样,就是单纯的‘送人头’。
意思,就是让对方知道,一脉没有藏人,给他暗中捅刀子的意思,该死的都差不多了,双方罢手。
这点,季诩从开始就看出来了。
至于说怎么不把公输器的父母亲朋的人头一块填上,那纯属脑残了。杀全家这种事情,是江湖大忌,除非血海深仇,否则做出这等事的人那可是要受江湖唾弃的。
当然,在殉道者界,虽然没有明正的律法约束,但这个‘道’字可不是白来的。早些时候是冥冥中的天道负责监管,现在的执行局和特事总部同样有这个责任。
最难过的,其实还是自己的那颗‘道心’。
罪大恶极的,唯死而已。
……
天上的雨变淡,雨势小了很多,只剩下细细的雨丝。但这雨最是柔绵,看着随时会停的样子,说不定会持续一整天。
在季诩走到那幢别墅楼下的时候,便看到了敞开的大门,以及静默着站在门口的季涵双和木槿两人。
前者脸色依旧清冷,只是紧抿着嘴,复杂万千的情绪尽皆压在心头,让人怜惜。至于后者,季诩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此前两次三番的,杀了对方都不为过,此时却是对于这种小角色没多大的记挂了。
169.能与不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