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肤色,竟让人一时目眩。
轻晚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拎了裙摆,缓缓迈上台阶:“孙公子,我们已经报了警,您还是先离开吧,事情闹大了,对您名声也不好。”
厅内忽然静了下来。
如果说荀轻染的美丽是耀眼夺目绚丽无比的,那么轻晚,就像是幽远沉静的水墨画一般,润物无声,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她年纪尚小,面容还有些稚气,未施粉黛的一张脸干干净净,竟是让人不能轻易亵渎的清丽无双。
孙公子看的眼都直了,好一会儿,方才醒过神来,可一双眼睛,却无法从轻晚脸上移开分毫。
“孙公子,我让管家送您出去。”
轻晚不卑不亢,缓缓开口:“荀伯,你送孙公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