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认识,那的的确确是他的东西。
可是,少陵明明告诉过她,除了他,不要跟着任何人走,不要轻易去相信别人。
“姑娘,再不过去的话恐怕就要迟了,越公子他受伤不轻,恐怕还要……”
“他受伤了?怎么伤的?谁伤的他?”殷新词轻飘飘一跃,从树上而下,到她面前着急问。
“公子前去退婚,虽然退婚了,可是却也被伤的厉害……”
“你快带我去。”殷新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似又想起什么,忽然停了下来:“等等,这里距离云州也不远,我写封信给她,让她带些药给我。”
说着,紧以灵力绘笔,飞速写完后传出去。
“好了,我们快些走吧。”
“那个人,有些眼熟……”
水镜之中的青衣女子确实有些眼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但是这时候,殷新词毫不怀疑地跟着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