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女人一生最大的指望,她们更是热烈地讨论起来。
“咳!咳!”忽来的咳嗽声,让布帘内众妇的七嘴八舌嘎然而止。这才想起,讨论过头了,都忘了主角还在门帘外。
众妇惊呼一声,个个羞赧地赶紧散去。
听见妇人散去的声音,随从符刚嗤之以鼻地哼道。方才的咳声就是他刻意发出来的。
坐在一旁的易泱,却仍若无其事的饮着热茶,似乎司空见惯了。
只是,不知怎地,易泱下意识地望向门外。门半掩着,只见漫天飞雪,既银白又苍茫。他有点失神。
符刚察觉到他的视线。“爷,怎么了?”
“哦,没事。”
这时,老板正好从里头抱着近两手长、两掌宽的锦盒走出来,一脸的得意与骄傲。因为,这锦盒里的两把剑,是他铸剑四十年来最得意的作品。
“泱师傅,请您瞧瞧。”老板将锦盒放在桌上,好让他仔细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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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铁铺子对街是一间茶肆,雪天里也没什么生意,仅茶客一、二名。
“咳、咳、咳……”阵阵苍老的咳嗽声,几乎让风雪给吞没了。
“老爹,前头有间茶肆,我们进去歇会儿再赶路。”老人驼着背,似乎受了点风寒,咳个不停。搀扶他的女孩儿看来不过十五、六岁,二人应是已
第一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