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娘子。”猎人傻笑了几声。“你说什么?娘子?”他抬高声音问。
易泱轻勾嘴角,点了点头。
猎人搔了搔头,记得去年他不是说那是他“妹子”吗?
他瞠大眼,一脸诡异地看着易泱。
易泱却不想多做解释,他的心思全在房里的人身上。
“你有什么需要,就自个儿来,别客气。我先进房去了。”易泱招呼他一声,便转身进房里。
猎人还是一脸诧异,记得去年来的时候,气氛没这么……这么……
哎呀,要怎么形容呢?猎人又搔了搔头,他莽林大老粗一个,想不到什么可以形容的词儿。
这到底是给它发生了什么事?
猎人终于忍不住好奇心,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边,附耳听着里头的动静。
易泱一进门便瞧见滟儿背对着他坐在床上。他上前,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滟儿?”他附在她耳边轻声唤她。
滟儿仍是沉默不语,易泱明白是什么原因。见着生人的她,总是会闷闷不说话好一会儿。
易泱下巴抵着她的粉肩,一双大手在她仍是扁平的小腹上游移。他叹了口气,看着她的小腹说:“小滟儿,你娘不理爹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滟儿握住他的手贴在小腹上
尾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