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问:“你怎么这么说?”
“我能怎么说呢?”林震薄薄的嘴唇微微翘起,透明的眼睛盯着章玉叶,“难道两个人之间,看的不就是爱还是不爱吗?你爱他,就去爱,别的什么都不用管;你不爱,你觉得他是个祸害,那就离他远点儿,他虽然难缠,可也不至于真就强取豪夺硬是把你弄到手吧?”
“你——”章玉叶听了这些话,感到手中握着的林震的手,冰凉,握了半天也没有温度一般。他所说的这些话她仔细地回想,越想脑子越是乱,她手心渐渐沁出汗水来,那汗水的热度沿着手掌向上,她很快全身都因为突如其来的热度僵硬发木,仿佛置身热度异空间一般,脑海半天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