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曲《采薇》: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
他歌声柔沉低缓,清醇哀伤,叫人如临其境,仿佛自己就是那戍边的将士,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桓微从他歌声里听出了对战事的担忧,小脑袋往他颈窝里靠了靠,闭上了眸。
于是,等到谢沂唱完这一曲悲壮低沉的军歌,才发现这小骗子早已睡着了。原来叫他唱歌是让哄她睡觉啊。谢沂又无奈又好笑,披衣起身,将被子替她掖了掖,端了青雀三足灯移至书案下,连夜起草了一份书信,将京口城里的境况简要说明,准备明日叫折返的西府军士一道带回,呈给叔父同岳丈。
才放入皂囊里封了口,又想起益州事,取出拆封重新写过。虽说如今离前世的那场南北豪赌还有七年光阴,可如今局势骤变,谁也说不清会不会提前发生。北燕想取建康,必攻益州与江淮,前世北燕南下时就是趁着桓公去世、益州刺史桓济奔丧取了益州与寿春,他须提醒岳父提前准备此事。
次日,谢沂一大早便去往官署,披阅前任留下来的卷宗。京口是流民聚集地,城中三教九流人员繁杂,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事不在少数。又因城中流民帅各自为营,朝中派来的刺史不是忙着拉拢各家势力,就是纵情声色,如是,累积下来的卷宗竟堆了整间屋。监狱里待审的犯人人满为患,到最后,索性是犯了事先
第81章 晋江首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