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反应了过来,羞得两颊如烧,面红如赤。
“在生郎君的气?”谢沂将花柔玉软的小妻子轻柔地转过来,怜惜地以指梳弄她一头缎子似的长发。桓微双眸轻闭,两眼红如水杏,唇瓣干涸红涨,揉烂的胭脂一般,诱人采撷。
桓微本不想理他。唇上却传来水润的触感,以为他又想对她做昨夜那样的事,两手儿软绵绵地推他一边轻泣嘟哝:“你走开……你别碰我……”
桓微实在是疼。
她自认不算娇弱,将门之女,弓马皆有涉猎。然而昨夜被撞得骨头都似散架了一般,此刻动也不想动。
昨夜她眼泪无歇止一般抽抽搭搭哭了半夜,连完事后替她清洗上药也是哭个不止,当真成了个水做的人儿。谢沂略有些无奈地道:“瞧你,嘴唇这样干,郎君只是替你润润啊。”
“那和你有什么相干呢?我不要你,我讨厌你,比讨厌临海郡主还讨厌你……”她闷闷地嘀咕道,兀自挣扎不停。谢沂双臂箍得紧了一些,将她牢牢囚在臂弯之间,在她唇边沉笑道:“狠心的小东西,真舍得不要郎君啊?”
“骗人鬼,谁爱要谁要。”她把头摇得毫无章法的拨浪鼓似的,气愤地躲闪着他恼人的唇。
症结果然在这儿呢 ,谢沂长指勾过她犹缀晶莹的莹润小脸儿,“天地良心。那碗桂花酒酿丸子可不是郎君授意。再且,你老说郎君骗你,你骗郎君的次数难道还少了?
第82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