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地攥紧他衣襟,抽了抽小鼻子,“郎君,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
言谈间马车已停了下来,已至州府官衙。攥着他衣襟的手指被他一根一根掰开,谢沂冷笑数声,语气嘲弄:“你没错,错的是我。”
“是我太贪婪,从前只是想要你的人,再然后是你的心,我待你十分心,你只要拿一分心给我我都会觉得满足。只是如今,做不到了。”
——他想要她全部的心意,除了他,一个旁人也容不下。可这小骗子口口声声和他两心如一,转头就撺掇别的女人来和她分享他,不怨不妒的,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
“我,我是爱重郎君的呀……”她惘惘的,下意识又去抓他的衣袖,实在不明白自己哪里让他觉得不爱他了。
谢沂没说话,他抱下她,“这两日公务繁忙,我晚上不回来了。不必等我。”
说完这一句,他便推开车门往外走,头也未回。寒风呼啸着卷帘而入,桓微迷惘地跌坐于锦褥之上,眼中晶晶然漾起一层水雾。
她知道他在生气,可她就是不明白。难道非要像列女传里记载的那些妒妇一般,才算是爱他么?况且,她也不认为女子善妒就是出于爱丈夫了。
“夫人?”
驾车的玄鲤惊问出声,采蓝亦坐在车外,二人齐齐回头,实在不明白郎君为何一个人下车了。
“没什么,使君有公务
第93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