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衎温和一笑,“只要我的心是诚的,菩萨会知道的。”
斛律一时愕然,不知该如何应答他。夜色幽寂,沉沉玉漏稀,鸡人报过时辰——已是三更过半了。门外却响起小侍者慌慌张张的禀报声:“殿下,宫中有急事,至尊急诏您即刻诣阙!”
宫中有急事?
能让君父连夜相召的,除了重大丧讯也就是前线的军情了。慕容衎神色一变,火速取了狐裘,脱履着靴,取伞出门。等到了燕帝理事的宣室殿,才发现文物重臣诸兄及太子慕容绍皆到了。宣室殿灯火通明,殿前跪着南齐的会稽王和近日来到长安议和的南齐使者顾屿,二人皆是惶惶颤栗惕惕怵怵。燕帝慕容延正龙颜大怒。
“贼老翁前败灞上,后败枋头,不过一条丧家犬也!如今竟一面打着议和旗号,一面趁着吾弟不在偷袭兖州!戏弄朕于股掌之间,是欺我燕室无人邪?”
“来人,将此人扔出去祭旗,再修书于桓老贼,朕必亲率大军南伐,誓平江东,统一天下!”
当即便有侍卫拖了倒霉的齐使顾屿出去斩首,惊叫声求饶声响彻大殿。会稽王萧昱神魂半晌方才归位,悠悠松一口气。他早就知道,桓泌必定不会顾及他的死活,却也没料到他竟敢一面派着使者入燕相商,一面趁着北燕名将慕容琛回防龙城之际拿下兖州。
这哪里是不顾他的死活,这,这分明是要送他去死啊!
皇帝正在气头上
第95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