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与他不睦,他也逐了我出城。既如此,何不顺水推舟,将此事按在我头上呢。”
竟是为此……
桓微神色微凝,快步上前,把草蝉还他:“我不要他欠你什么,我也不要欠你。”
她说完这一句便从长廊另一边离开,其疾如风,辛夷花幽香宛如轻纱从他鼻端飞快地拂过了。桓晏睇着掌心那枚还留存着她体温的碧色草蝉,眼中倏然冷下来:
你欠我一颗心呢。
他冷嗤一声,平静无澜的脸上双眸冷似寒潭深水。把草蝉往廊下碧绿蔚茂的萱草丛中一扔,亦离开了。
桓微回到屋中,谢沂尚不晓桓晏来过的事,玄鲤正侍奉他穿靴,见她回来,脸儿红红,飞快地丢下主人便跑了。
她抿唇暗笑,上前替他把玉带系上,仰头问:“郎君怎么起来了,这是要去哪儿?”
她身上有桓晏惯用的沉水香的味道,谢沂幽幽看了妻子一晌,视线相遇,桓微有些心虚,讷讷承认了:“他方才是来过,言你的那一帮掾属都在门外候着你,还塞给我一个草蝉,要替刺客担下刺杀的事……我没应。”
她一双柔荑还搂在他腰间,仰头同他说话时便似主动拥住他似的。见他目光寒沉未减,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蹭了蹭,娇怯怯的:“你的伤还没好呢,生气不好。”
她顾忌着他有伤,特意贴心地离了些距离,谢沂却把她腰肢一揽
第108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