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月以来他几次三番把采绿单独叫走,她饶是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联想到他对采绿似有若无的敌意,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谢沂捉过她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手,轻抚手心,语声风轻云淡,“徐仲和我说喜欢这丫头,想讨她作妻子,我就先让他们两个接触接触。你……不会反对吧?”
他是打算用嫁人的法子把采绿撵出去,可采绿毕竟是她的人,这事总要让她点头的。桓微密密的长睫惘惘地一眨,他不愿意说呀……
原来亲密如郎君,也是会骗她的。
她有些不好受,心口被谁揪了一把似的,怅怅的疼。想生他气又舍不得,抽回手闷闷道:“她年龄是大了,我没意见,你自己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