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瞳一动不动的,连他回来也未觉,伸出一只手隔空触摸,喃喃地叹:“江山辽落,居然有万里之势。”
山河多娇,世间多少争执兵戈都从这上头来。
谢沂眼中微讶,在榻边坐了,“建功立业、收复故土是我们男儿的事,你的诰命可都在这上面呢。皎皎何故发此悲音?还是说,我们家也要出个荀灌娘呢?”
眼前阴翳一闪,见他回来,她恹恹垂眸,不理会他的调笑,却是说起了前事:“你不想我知道采绿的事,可我也猜得到。为什么连沈医正都束手无策的奇毒她有药可解,为什么你今日要叫她去。刺杀郎君的,当是北燕的人,她也是,对么?”
她眼睛里镌满了哀愁,如斜月海雾一层层涌出来,俄而,便要凝出鲛珠了。谢沂哑然一晌,竟无从作答。他只想让她作珍养的小鸽子,护在身后,天地安危两不知。可她如今却未必想当对局势一无所知的笼中鸟。
是他轻看她了。
桓微再度问了一遍:“我说的,都对么?”心中则打定主意,若他再不实言相对,她就不理他了。
谢沂倾身上榻,抚了抚她垂至肩上的一头好青丝,一笑:“吾妻聪慧,我也没什么可瞒你的了。”
竟是全部默认了。
桓微眼中突然枯寂如死。
忽然间,把脸儿埋进他颈下,用力攥住了他衣角
第110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