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拂红了女郎有如玉管剔透的两道锁骨,把她汗湿的鬓发往耳后捋了捋,嗓音沉哑:“你葵水来了?”
她羞赧摇头,长睫颤颤地扑闪着。继而忆起,算着日子,她的小日子就该是这几天的,可这回却毫无动静。
夫妇俩同时想到一个可能,谢沂欣喜地松开她,怕冲撞了又敛了喜色委婉问:“你让沈医正给你号过脉了?”
她摇摇头,怕他呷醋,极小声极小声地补充:“……是他给我把脉的,说是没有。可我有些怕……”
听说妇人有孕,要月余医正才把得出。若是在这之前有了呢?因而才会两度拒绝他。
她真是怕极了他这兽一般动不动的萌情。趁着他神色阴沉下来之前,又讨好似地求:“为求稳妥,我们还是分房睡吧……我怕……”
“你还信不过你夫君么?”
谢沂果然忘了问桓晏把脉的事,哼笑两声,贴在她耳畔语声稠绵地黄梅四月淅淅沥沥的雨似的:“……我也怕把我儿子顶坏了呀。”
桓微彻底怔住了,愣了好一瞬才反应过来他究竟说了什么。脸上霎如余霞成绮,愤愤的,这一回,彻底地生气了。忘了他还有伤地羞恼推他下榻:“你下.流!”
窗外明月别枝,绽出第一树春光的腊梅树上鸟雀呼晴,掩住了屋中的人声。廊下新种的迎春花打了苞,碎金似的,疏漏月光,惊醒冬眠草虫。檐头挂着的红灯笼光影
第110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