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笑话。”
“可别是有了吧?”
陈氏和她一唱一和,满脸的关怀忧心之色。李夫人只冷笑,低头品茗。桓芙放了茶盏,“那你倒是说说,这《洛神赋图》是谁的作品呢?”
“这……”
桓萝童言无忌,只不过道了个姓氏。虽是当世名士,然卢氏不过一小门小户女,士庶天隔,又非丹青中人,如何知晓?当即白了一张丽颜。桓微放下账簿,纤纤玉指闲闲握住了青釉越窑的杯盏:“顾长康用笔最精,时人誉之‘春蚕浮空,流水行地’,曹不兴是三国孙吴时人,气韵生动,卢娘子不妨法二家之长。”
卢氏秀丽的脸上冷汗涔涔,已彻底不敢辩白——她并拿不准桓微这句话是真是假,讪讪笑了一笑:“十一娘子教训的是。妾身受教。”
说着,便欲告退。
“且慢。”桓芙却站起身来,喝止住她,“你并非学画之人,方才为何撒谎?又何故要这么多的丹砂?”
堂中伺候的侍女早已将门堵住,卢氏脸色大变,“女郎这是何意?”
陈氏是个胆小的,见状哆哆嗦嗦伏地,浑身皆战栗不止。卢氏梨花带雨,呜呜咽咽泣道:“十三娘,妾身好歹也是夫主的妾侍,你不敬我也就罢了,为何这般欺凌妾身?!”
“我何尝欺凌你?怎么,说不出来么?”桓芙反唇相讥。
正当二人争
第114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