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卢氏疯狂挣扎着泣道:“你不能杀我!我兄长是大道祭酒!仙人会替我报复你们的!”被婢子用罗绳捆了带走,无人理会她的疯言疯语。
“皎皎,多亏了你。”
待婢仆将二人带下去后,李夫人勉强笑了笑,又郁郁自责:“我千防万防,严令婢仆不得与她们私自交接买卖,到底还是让她们寻了空子。”
“阿姨是关心情切,所以才没有发觉。”
以李夫人之聪慧,不至于没有察觉,不过是因为拈酸吃醋。卢氏一说是被召侍得多所以脂粉用得勤她便不过问了。
几人皆默然。不出两刻钟,桓旺便愤愤来报:“这两个妇人心肠好生歹毒!”
原来丹砂性毒,量虽微小,然聚少成多却能致命。卢氏将丹砂混在酒中,哄桓公饮下,假以时日,人便会死去。桓府看管甚严,卢氏无法从外面获得毒药,只能用妇人制胭脂所用的丹砂。
这二人之中,陈氏是丹阳郡尹王澹送的姬妾,本无异心。卢氏的兄长却是一名道人,本恨桓公挟幼帝以令群臣,早有刺杀之心。豫州刺史殷敬的两个儿子正因桓公弹劾失了官,便贿赂卢道人,以丹砂下毒徐徐图之。
傍晚,等桓公带了女婿自台城中回来,李夫人立刻派人去请了他过来禀报此事。桓泌勃然大怒,他这月惯常宿在卢氏房中,也在她处用过酒食的,谁知她竟利用丹砂下毒!
谢沂这
第114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