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咸不淡地反唇相讥:“阿父基业甚伟,难道还容不下一个未嫁的女郎么?我不嫁人,我愿在寺中一辈子侍奉母亲。”
桓微本在人群中寻觅丈夫的身影,闻言微微厉声道:“吵什么?阿芙,阿芷并没有得罪你,你这么冲做什么?还有一点姊妹之情么?”
绯色帘幕随风舒卷,夜风微凉,桓微下意识把被吹开的春衫拢了拢,双手习惯性地交握于腹前。三个妹妹皆在,如今是她该拿出长姊威严的时候,罕见的辞严厉色。
桓萝呆呆地只是拉过了她的手,桓芙面上如烧,狠狠瞪一眼同胞姊姊转过脸去。桓芷忽也握住了桓微的手,却往她前面站了站,替她挡住风口微笑道:“还是阿姊疼我。”
桓微一时心情复杂,在荆州相处十年两人也未有一日如今日这般和睦。如今罪魁祸首既死,桓芷既肯悔过自新,到底是骨肉血亲,又何必揪住过往不放。她缓缓回握住妹妹的手,轻声道:“多谢你。”
她说的是去年离开京师时蒙她赠香和替她尽孝之事。即使她不肯原谅母亲,若没有桓芷在永嘉寺中替她侍奉,一样会被人贯以不孝的恶名,是而真诚感激桓芷。桓芷嫣然一笑:“我在寺中无事,常鼓捣香药,近来又调制了不少新香,阿姊可要一试?”
忽又踮起脚,凑到她耳畔促狭笑道:“是闺房中用的,对阿姊和姊夫都有好处,阿姊真的不要试一试吗?”
桓微面上霎如檐下新燃起
第115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