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底却是埋怨的,当真郎心似铁啊,她使劲了法子也没法让他同意。
谢沂心中柔情百转,把她明光清润的脸上滚烫的泪珠揩了揩,柔声道:“你好好将养,来日你生产之时,郎君定会提早赶回来的。”
当着婆母的面被说起这事,她面上顿时红了,轻轻把他腰间一掐,把从前做给他近日缝补的那个绣囊往他手心一放,露了獠牙的小猫一般凶他:“等到了京口才许看!”
语罢,向刘氏和长嫂行了个礼,带着采蓝掩面走了。谢氏姊妹惊讶不已,刘氏倒还宽和,笑着催促:“你还是快走吧,娘怕你再不走,新妇子又要被你惹出一缸的眼泪了。”
谢沂点点头,“如此,儿就将皎皎托付给母亲了。”
语罢,再度行过拜礼,出了庭院,登上北行京口的车,迢递出了东城门。北还的大雁同台城如烟的杨柳皆在窗间远去,便很自然地想起那首诗——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他心底涌起一股无可言说的悲凉,又回想起前世赴京口迎战北燕时也恰是这样一个拂堤杨柳醉春烟的晴春。那时的他不会知晓,等他再回建康时,便是家破人亡的凛冬。年仅六岁的儿子惨死于皇权的倾轧之下,和他早已冷淡多年的妻子也终于耗尽了对他的最后一丝感情。
他眉间一黯,摊开手心,露出一直攥着的那个绣囊来。囊中新补了辛夷花制的香,如她还
第117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