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怀疑过?”辰先生也点起一根雪茄,惊叹地摇着头,“难怪我第一眼,就觉得这小子不寻常。”
“这小子能在你手上截胡,实在太不简单了!幸好他现在还不懂,否则你昨晚就栽了!小辰啊,组织‘黄’字位已经空了十多年了,我是属意你接上的,你可得当心点,千万不要阴沟里翻船。”风衣男子笑着说。
“玄爷教训得是!”辰先生毕恭毕敬地点着头,“话说回来,玄爷这么瞧得起他,是不是想收了他?那他父母这一笔,是要做还是留手?”
“我们亲自做,当然是不合适的,毕竟以后可能是一家人。至于留手嘛,也大可不必。要知道只有没有家的孩子才会想着寻找一个港湾的!”
辰先生闻言,轻轻地吐了口烟,笑了起来:“玄爷的意思,小辰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