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她,亲自去了?”沉思中的纯王抬了抬眼,问道。
“是,亲自去了,还进了屋子。”顾小洲回道。
纯王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向上勾了勾。
“早饭后,叫朗婶儿过来一趟。”纯王又喝了一口茶说道。
吃早饭的时候,墨梨闷着头,一句话也没说,茫茫识趣地安安静静地陪着吃。
吃过早饭,墨梨便到了西花厅,王府的一众仆从早已在那边候着,站得歪歪扭扭,三五成群地闲聊着。同伴刚死,尸身还未下葬,他们却没有一个主动提出过去帮帮忙操持丧事,甚至都没有影响一丝的心情。
烛风带着几个小厮守着檀喏忙了一晚上,与檀喏同屋的几个人却死皮赖脸地蹭进了他们的屋子安稳睡了一宿。
死者为大,平时再怎么轻视不屑,此时多少应该尊重些,尽尽心吧?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也是在一个炕上睡过的。
哼,如此冷淡的门风,倒像是那座冰山的性子。
墨梨倚进了小睡榻里微闭着眼,怡然地说道:“昨儿,王爷又让屠嬷嬷把静默给带了回来,说是我和王爷新婚不久,不宜见血,也不宜发卖,就把静默降为了粗使丫头,让我随意差遣,随意打骂。还是王爷想得周全,不管怎么说,眼下我和王爷,隆国公府和纯王府,都已经是一家人,自
第二十一章 活罪难逃(3/5)